他二十六年内除了认真上学就是认真处理公司业务,少年时头脑不开窍理解不了感情,长大了发现感情耽误事业。
和季骁在一块那是天定良缘,上天把季骁送给他,天降爱情这种事,不发新闻通告纯属害怕父母经受不住,否则按他的尿性,是条狗都得通知一声。
季骁“啧啧”两声,随机赶忙询问:“你爸你妈屏蔽了没?”。
“屏蔽了,还有哈,以后还得叫爸妈知道了吗?”
对吼,自己和季云珩的关系,以后不还是得叫爹妈。
想着想着,季骁偷乐起来,谁说恋爱难的?不怪爽的吗!
车停在学院门口,季云珩扯住季骁,缠着对方的舌头难舍难分,克制住把人留下的冲动,季云珩指甲给掌心攥出深印。
从季骁嘴上离开,分开时语气满是担忧:“在学校有什么事发消息给老公,实在不行每晚我接你回家住也行,对了还有,不许跟温,季叙白再来往了,知道没?”。
季骁轻贴上季云珩的颊侧,带着笑:“知道啦老公!不用每晚接,快高考了,我住学校里方便”。
说完拍了拍季云珩的裆,调侃:“年少不知精珍贵,老来望批空流泪”。
“你!”
没等季云珩揪到人,季骁就跟鱼入了水似的打开车门往学校跑。
一路上学校里的人看向季骁的眼神都充满了好奇,季骁反正是无所谓了,他上辈子二十几岁的年纪要是碰到这种事还能伤脑筋的话,那真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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