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没看见的地方,书架上的某个角落,微乎其微的闪烁了一下,随之恢复黑暗。
隔日清晨,府中一切如常。
院子里的花照旧开着,母亲在廊下晒书,父亲翻着公文,下人在廊上走着。
一切都井然有序,安静得让人无从质疑,彷佛昨夜,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我用完膳,照例走到廊下。
母亲已经把书晒到第三排,纸页被风翻起,发出熟悉的沙沙声。
我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对。
那本被压在最上头的,是《南州杂记》。
但那本书,我昨夜好像在藏书阁中有翻到过。
「怎麽会出现在这里?」我本想开口说话,却在张嘴的那刻停住了。
不能被发现我有进过藏书阁。
在确定泠镜的事情前,我决定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父母。
当然,我也没有告诉萧尽言。
我回了房,坐下後开始握笔练字,静静等待夜晚的来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