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愣,随即笑了笑:「是啊,怎麽了?是发生甚麽要紧事了吗?」
她关怀的眼神照的我竟有些说不出口:「我本该替您准备些甚麽的。」
「没事,没准备甚麽也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母亲扯了扯嘴角,「你要是过意不去也可以写个贺词给我呀,我很久没看见你写字了,正好能观摩观摩,你不是越写越好看了吗?」
我却没有跟着笑,只是低下头。
桂花糕的甜味在唇齿间化开,却慢慢变得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盯着盘中的糕点,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反覆掂量某个尚未说出口的名字。
父亲看了我一眼後放下筷子,声音不重,却让我心头一颤。
「素音。」
他没有追问,只是这样叫了我一声。
我抬眸,正好对上父亲那深邃的眼神。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大到我彷佛能听见它在我耳边跳——
他们其实早就察觉了。
察觉到我这些日子心不在焉,察觉到我常在半夜偷偷溜出房门,走进另一扇院门,察觉到我眼神里的期待及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