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屠夫的拳头砸在土墙上时，沈砚的肘尖也精准凿在肥肉下的骨头上直击要害。屠夫浑身一颤，当即发出一声哀嚎，一只手死死捂着肋骨，双腿不受控地打着颤。
人迎、天突、膻中、闹户……
沈砚的指尖渐渐被染上红，眼底布满血丝，一张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死死锁在早已倒地的屠夫身上，胳膊却没停下，直至对方的哀嚎声减弱，消失。
“呃嗬啊啊啊啊啊啊！！！！”一阵过后，村子又是死寂一片。
沈砚听到屠夫因剧烈疼痛陡然发出的剧烈嚎叫后，看向手中血肉糊成一团却隐隐透着米白的球体，一个用力给捏烂爆出血浆，还有另一只眼睛呢。
肥硕的肉体在最后一声后只剩下小幅度的抖动，一个眼眶漆黑一片——空的，另一边的瞳孔中映着越来越近的指尖……
湿冷的液体从沈砚的额上、鼻尖流下，衣袖擦过，是血啊。
看着连接着肥厚手掌的十指角度怪异，又看了眼衣摆，沈砚不满地“啧”了一声。
脏死了。
昏黄朦胧的光忽明忽暗，斑驳错落在坑洼的土路，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高挑男人的白色麻衣上的血渍深浅斑驳，怀里稳稳抱着穿着旧红色嫁衣的大号新娘子。
……
周笙笙在一阵剧痛中惊醒。
沈砚的巴掌在空中停滞，接着狠狠落下，重重打在自己大敞开着的蜜色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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