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着调的话里,沈砚只觉得心痛的要裂开,作为医学生,他能听得懂周笙笙口中,头被割下意识仍存在的话。
沈砚眼睛发热,捧着周笙笙一吻即离,认真道:“别怪自己,我爱你,一起死也算一辈子不是吗?”。
邪像沉重的步伐带着嘈杂的嘶吼渐近时,沈砚口袋里的那截指骨发烫。
数十个女娃娃的声音齐齐道:“左边,槐树下”。
这次连周笙笙都听到了,左右转头却没看到一个人。
“走!”,沈砚拉起周笙笙往左跑。
那口井上早已布满枯枝,难怪没人发现,沈砚用手拨开上面的杂乱,露出井口。
周笙笙这才看到沈砚的十指密密麻麻全是新鲜血痂,可没时间问了,他们得快点。
“老婆,我们算一起殉情吗?”,沈砚歪头朝周笙笙笑了一下调侃。
周笙笙脸一红,将唇贴上,附在沈砚耳畔:“现实世界里,等着老公的大鸡巴”,说完抿嘴一笑,踩上井口便跳了进去。
沈砚被激得身下那根屌也礼貌一硬,紧接着跟着周笙笙一起跳下。
井里的水深不见底,强力的漩涡卷着两人的身体往下坠。
耳膜鼓胀,长时间浮动漂移让脑子变得缺氧晕眩,周笙笙分不清这里是哪,嫁衣裙摆朝上浮动,露出两条被水漂成肉波的腿。
直到被沈砚扯住手晃了晃,视线才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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