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瘫在椅子上，感觉心好累，不想吃不想杀也不想操了。男人为什么不能有些更高级的追求？比如帮你折卡，比如为了共同的推翻狗苏丹的事业而奋斗。
不行，你可是阿尔图，你应当吃应当杀也应当操，否则你就要被吃被杀被操了。你奋力坐直，叹气道：“打什么打，这种事的还得问有逼的人吧。”
希尔希纳：“我问了，没一个愿意直截了当地说的，真磨叽。”
奈布哈尼哼笑：“还不是怕你伤了自尊拔刀砍人。”
两人又动起手来。
“看在我的面子上，都给我住手……”你抓抓头发，瘫软回去，“不住手也行，砍吧砍吧死了拉倒。唉，现在我手里怎么不是杀戮卡，唉……”
现在你手里的是……嗯？
啊。
两人被你半死不活的样子激起了一些细微的罪恶感，勉强收刀坐下。
“欢愉之女要做生意不想得罪人，女奴害怕你们不敢说实话，让你们问娜依拉你们又不肯。看来只能让老爷我亲自解答这个问题了。”
希尔希纳的脑袋瓜久违地一动，说道：“你又没有逼。”
你冷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希尔希纳：“？”
奈布哈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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