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棍子像根烧红的铁棍,简直要把你的淫水烫干了。你品味着扩张的疼痛,身体不负所望地尝到了快感。跟捅屁眼的感觉不太一样,是种饱胀的酸软和尿意。没那么尖锐,也没那么紧绷,让你觉得自己很有深度。
到了这个地步,是个男人应该都会了吧?你放松仰躺,双腿大开,反正希尔希纳也不懂什么情趣,对着他遮遮掩掩他只会嫌磨叽。你闭上眼睛撸动自己的阴茎,揉捏自己的乳头,不去看希尔希纳的脸。这家伙应该不至于为上了兄弟而别扭,可以省去你处理情感问题的功夫。
问题是,胯下的棍子越捅越深,而你比自己想象得更浅。捅到一定深处后希尔希纳猛地一撞,你疼得大叫:“啊!到底了到底了!”
希尔希纳耸腰又捅了两下:“这就到底了?”
“啊!嗯!你等等!别乱动!”你疼得从床上坐起来。
玛希尔竟然在长度上偷工减料!深处的某个地方只要被碰到就会酸得厉害,让你的盆底肌拼命收缩。
卧槽,这家伙不会是把子宫也给你按上了吧!
希尔希纳被你夹得龇牙:“你行不行,不行算了。”
你万万没想到自己收到的第一个“不行”的评价来源于这个按理来说不需要能力评价的器官。你很想说不行,算了,给你几个金币去欢愉之馆吧。但你十分怀疑明天苏丹听你讲完故事会要求查看现场,如果你这个器官还保持着处子的样子,那你很可能人头不保。
……不过,换个角度想,讨好苏丹的关键是有趣。你不仅要折卡,还要有趣地折卡,折完还要把故事讲好。有趣的关键是什么呢?要有新意,还要重点突出。很好,现在你有了新意和重点。
“算了你继续捅吧。”怎么也比被苏丹捅好。你倒回床上,看着希尔希纳这张除了不耐烦之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心想王子真是种坏东西。
“你说的啊。”希尔希纳想了想,初具人形地补上一句:“要是不行你早点说。”
你颇为欣慰。王子和王子还是不一样的,眼前这个三观正很多,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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