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跪着,披散着头发,声音高亢且起伏鲜明。
下一句,他脸sE一沉,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你们这群虚伪的贵族!」
班开始了他的演说,他的人生,那些蹂躏他的人生的神父与贵族。
他的用词夸张,对于能够煽动场面的细节巨细靡遗,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被压迫仍不肯放弃希望的可怜人。
你在班诉说起拯救他的希望时敲下了槌子,你的槌声如刀一般,轻易地划断了班凝聚起的张力。
「听起来你很痛恨贵族。」
你看着班,看着他脸上病态的红。
「所以——你现在朝我下跪是为了控诉贵族的罪行,还是因为对我有所求?对一个你瞧不上眼的贵族?」
班癫狂的表情卡在脸上。
「不说话了?忘记了刚刚的伶牙俐齿?你不会想要我替你回忆吧?」
「你——」
班以为他能用至高的姿态承认自己的错误,在你手中拯救蜜雪莉雅与他自己。他常听萨尔泰领的人说你是个固执又温和的nV人。
或许还是个脑袋不清楚,用虚伪的计划自我感动的贵族。那时的班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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