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块?!安伯特抓抓花白的眉毛,这样的量吃了一整块,没有致幻而是胃痛简直是不幸中的大幸。
安伯特建议奥斯多补充水份缓解T内的剂量,做好明天不会太舒服的准备,尽量静养。
如果有工作上的事务必须处理——他看了你一眼,你点点头,说你会在适度的范围内辅助老爷。
当然,最好的方式还是别再吃大小姐的东西了。这句话安伯特同样说过很多次,尽管他知道老爷下次还是不会拒绝。
毕竟对于妹妹的心意老爷总是照单全收,十几年来从未变过。
这一晚的奥斯睡不太好,胃里的隐痛铅块一般拖着他整个人下坠。
朦胧的意识里是黑暗的,在尽头亮着一盏很小的灯。
额头上挥发T温的汗Ye被拭去,他听见了断断续续的旋律,是谁在呢喃似地轻哼。
他听过这首曲子......在你家......遇到你姨母的那一天。
意识渐渐清晰,奥斯又一次站回了父亲的病榻前,持续的呓语还在,垂下的布幔还在,扣在臂上的枯枝也还在。
多了那首压在背景里的旋律。
奥斯向前一步,伸手撩开了垂落在枯枝深处的床幔。
随着布被掀起的声音,臂上的压迫感褪去,床铺g净,枕头的位置堆起高高的折纸山,山顶的地方立着一个拥有双眼的活泼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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