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恩蚊蚋般的碎念停止了,亚莉珊娜恢复了微笑,从地上把莫恩拽起来,拖出了糕点间。
别馆的三楼医疗室里,安伯特移开撑开鼻腔的镊子,收好放大镜,他一脸见怪不怪的cH0U出g净的纸巾给亚莉珊娜,她接过按在涩痛的鼻翼上。
莫恩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端着烛台担任探照灯。
他刚讲完了亚莉珊娜的事,安伯特一句感想也没有,拿出器具就开始诊断,一边问诊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是无法看懂的鬼画符。
他一向不擅长跟这种脾气古怪的老头相处。
若是大小姐再瞒久一点,就跟他的左眼一样无可救药了。结束问诊,安伯特转转他那只全白的眼睛,一边调整着能配合他那驼背的特殊椅子。
两件事,安伯特用指节敲敲桌子上的病历,莫恩跟亚莉珊娜都挺直了背。
大小姐的T弱主要来自先天的心肺问题,容易受气候影响导致风寒症状,这让她长年需要药物与稳定的环境维持身T。相信这些事情那座庄园里的医生讲过无数次。
专心听话的两人用力点头。
第一件事,同时也是主因,慢X的鼻炎导致的鼻腔肿胀。这会让人的嗅觉变得不灵敏,人类的嗅觉与味觉是绑定的,闻不到气味几乎等于吃不出大部分食物的味道。
大小姐是不是去完庭园常常鼻塞?尤其盛开的花越多越容易发作。安伯特问,亚莉珊娜似乎才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
她以后都不能去看花了吗?亚莉珊娜话里有掩不住的失落,安伯特看她一会儿,拉开一旁铁车的cH0U屉,翻出了一个带皮囊的奇怪喷嘴。
少去,不是完全不能去。去完回到屋子里用这个工具清洗鼻子会好一点。他待会会叫助手教她使用方法。安伯特把手里的东西抛给亚莉珊娜,她稳稳接住。
安伯特低头回去看桌上的病历,手里的羽毛笔搔搔额头。
第二件事,药物问题。他递过亚莉珊娜的病历,原先的药单去掉了一些名字冗长的药名,添上了另外几串名字更长的药作为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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