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儿看着扭过脸不肯跟自己对视的文修,她知道文修要说什么:“无所出?所以你要休我?不对,你是入赘,没有休妻,只有和离,但是看你这架势并不是想与我和离,哦……”
吴雪儿了然的挪了挪身子,从床上下来,站在文修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是觉得……我三年无所出,张青青生过,所以她能生,我不能生,于是你想着,与其这样两头跑,还不如将她接到家里来跟我们俩一起生活,这样对外,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有人在乎,毕竟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事对吧?她一个寡妇不说夫家,就是她娘家,无名无分跟我们一起生活,自然也是不行的,我呢,爹娘不在也没人给我出头,所以你想的是,你一个秀才是可以雇丫鬟的,于是你想着让我伺候你们,也学着那城里的大老爷一样,给我一个丫鬟通房的名分已是了不得了?”
文修被吴雪儿这些话说的面红耳赤,一个劲的想要解释,吴雪儿却并不给他机会:“不是通房?丫鬟?妾?你可别可笑的说什么平妻,黔国就为着一个贬妻为妾的平妻闹的现在国都亡了,你算什么东西!告诉你,文修,现在是我不要你了!你要是还想要你的秀才功名,明日一早跟我去官府将和离办了,至于你的户籍爱哪去哪去,你来的时候我爹娘允诺你有一天想离开,他们给你的30铢我也会一并给你,从此以后你与我吴家再无瓜葛,现在你可以滚了。
文修的拳松了攥,攥了松,到底也没说出一句话,叹了口气,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临出门前还是留了一句:“我对不住你”
哐当一声,针线笸箩打在文修背上,这一下像是在文修的心上剜了一刀。
文修低下身子将针线笸箩收拾好:“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爹娘,你有事……”
“滚……”吴雪儿并不耐烦听他的话,文修倒也没再说识趣的离开了。
张也听着隔壁的声音,开始还欣喜,后来听着越听越不对,这文修走了他自然是高兴的,可……
这文修一句没解释?文修虽然是读书人,也酸、不对,奶娘说过那个词叫迂腐,可文修并不像那种人,也不可能不解释。
小女人在气头上,好歹也是相伴长大的,又有多年情谊,现在这种结果生气是正常的。
但张也却隐约觉出了问题,但现在他要做的是安慰小女人,这时候谁要管他文修啊!
张也想着也这么做了,三两下跳上墙头将哭着的小女人搂在怀里安慰,不知不觉就顶在小女人下腹,吴雪儿被张也抱着。
本抽抽噎噎的哭,可,男人那东西太大了,又热,又烫,她不自觉的将手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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