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顾时年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很专心!”简川嘴硬,但声音明显飘了。
学了一上午,简川勉强能滑一段不摔了,虽然姿势歪歪扭扭的像只企鹅,但他已经很满意了。中午两人在滑雪场的餐厅吃饭,简川累得趴在桌上,手指都懒得动,顾时年把餐盘端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吃。”
“没力气。”简川趴在桌上,侧着脸看他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顾时年看了他一眼,然后夹起一块炸鸡送到他嘴边。简川愣住了,盯着那块炸鸡看了两秒钟,然后张开嘴咬住了。他低头嚼着炸鸡,耳朵又开始发烫,心里却甜滋滋的,甜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哥,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啊。”简川嚼着鸡肉,含糊地问了一句。
顾时年正低头吃饭,闻言抬眼看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能吧。”简川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你脾气好,又细心,肯定很多女生喜欢你。”
顾时年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简川心跳停了半拍的话。
“我对别人不这样。”
简川的筷子顿住了。他抬起头看顾时年,他哥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饭了,表情平淡如常,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简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别人没这么好,还是对别人没有这种亲密的举动,还是……有别的东西?简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分析,越想越乱,最后干脆把这个问题锁进脑子里的小抽屉里——先不想了,以后再说。
下午他们去了高级雪道。简川自然是不敢滑的,就坐在旁边的休息区看顾时年滑。顾时年换了一副更长的雪板,站在坡顶的时候,整个人被雪地衬得格外挺拔,像一棵笔直的松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