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噎住。耳根红了,但还是倔强地把手指往里推了一点。他咬着嘴唇调整角度,眉头皱成一团,手腕扭成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终于找到了位置,他自己的手指按在内壁上,感觉跟顾时年之前碰到的完全不一样——他自己的手指更细一点、更凉一点,但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也敏感得腰眼发麻。
最后是顾时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是帮他做,是带着他的手找到正确的位置。“这里。”
简川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了半截。
“是这个位置吗。”
“……嗯。”
“那你记住。往左边偏一点,对,就这样。”顾时年把他的手移到臀侧某个地方,拇指轻轻按了按,“外面也有,你试试。”
简川低头看着他哥的手,觉得自己快烧成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用另一只手在身体外面探了探——然后他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腰眼一阵酥麻,喉咙里不自觉漏出一声软软的鼻音。时间凝固了片刻。他耳根炸红,抬眼瞪过去。
“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
“你睡着的时候。”
“……顾时年你能不能换一句——啊!”
顾时年收回顶了他一下的腰,表情无辜:“是你自己要问的。继续——你刚才手指碰到的位置,进去之后往左偏,记住了吗。”
简川欲哭无泪地发现主动权竟然还在他哥手里。他明明是上面那个,但全程都在被教学。他不服气,咬紧牙关,把住他哥的肩膀,然后自己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他吸了一口气,臀肉绷紧,大腿微微打颤,坐到底的时候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软的“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开始动。毫无章法,但很认真。自己掌握节奏的感觉让他腰眼发麻,每次抬腰再坐下去都忍不住哼出声。他一手撑着他哥的胸口,一手扶着自己刚才探到的那处,边动边喘——他哥那根东西的弧度刚好顶在他之前自己摸到的那个位置上。不是他找的,是顾时年在下面悄悄调整了角度。
他发现了,想说“你又来”,但恰好一记精准的顶入让他喉咙里的抗议直接碎成几段气音。顾时年的手始终扶着他的腰,在需要的时候轻轻一带,在简川快没力气的时候托他一把。全程配合他,从头到尾没有催过一次,只在简川节奏乱掉的时候低声说了句“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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