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低头在他后腰上落了一个吻。“好。下次用沙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时年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腰传来,嘴唇还蹭在那块被揉开的淤青边缘。
简川把脸埋回枕头里,不说话了。因为他说不清楚——他既不是要拒绝,也不是在抱怨,他只是习惯性地要跟他哥顶两句嘴,哪怕在已经被操得腰快断了的时候也一样。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就像他哥的本能是把他顶到说不出话之后还问他要什么。
顾时年帮他把裤子拉好,药膏收进床头柜抽屉,关了灯躺回他旁边。简川自然而然地翻过来,把腿搭在他腿上,脸埋进他肩窝。这个姿势已经不需要任何磨合——从北海道的第一个晚上开始,他的身体就认准了这个位置。
“哥。”
“嗯。”
“你刚才在玄关是不是没戴套。”
沉默了两秒。“忘了。”
“你上次也忘了。”
“上次是你骑上来的时候忘了。”
简川在黑暗里抿了一下嘴,然后把脸往他哥脖子上蹭了蹭,“下次我提醒你,你老是喜欢射在里面。”
顾时年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很想说你担心的到底是我的身体还是下次的体验,但最后他只是把简川箍得更紧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说:“睡吧。下次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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