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贾宝玉跟众女怄气 趴在小丫头四儿肚皮狠狠发泄 (3 / 4)
“好妹妹,我要射了……”宝玉喘着粗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四儿连忙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声道:“二爷射在里面便是……”
宝玉听了这话,再也把持不住,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便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四儿的体内。四儿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也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攀上了高潮,只觉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与宝玉的精液混在一起,整个人都酥软了。
事毕,宝玉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四儿立刻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腿间,只见那手帕上沾染了不少血迹,还有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四儿满脸通红,低声说道:“二爷,奴婢……奴婢是头一回……”
宝玉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怜爱更甚,将她搂进怀里柔声说道:“好妹妹,我自然知道。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我定不会亏待你。”
四儿听了这话,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动,将脸埋进宝玉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宝玉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与四儿发生关系,孽缘值+1】
宝玉心中一喜,低头查看,只见那孽缘值已从四点变成了五点。他暗暗盘算着,这孽缘值攒得虽慢,却也在稳步增长,不知攒满之后会有何等变化。
自此,宝玉便不再出去找黛玉等人,只将自己关在房中,一连数日都不出门。他与四儿的关系也日渐亲密,四儿愈发懂事乖巧,总想方设法地哄他开心,时常笼络着他,说些只有夫妻间才说得的话儿。宝玉也乐得清净,两人便在房中厮混,有时是四儿主动挑逗,有时是宝玉兴起,便在无人之时偷偷摸摸地行那苟且之事。房中冷冷清清,再无往日的热闹景象,袭人与麝月也渐渐不再进来,任由宝玉与四儿胡闹。
这一夜,宝玉睡得正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昨夜与四儿一番温存,心中的那股闷气早已消了大半,只觉得浑身舒泰。他睁眼一看,只见袭人和衣躺在卧榻上的被子上,双目紧闭,似乎也在休息。宝玉心中一动,想起前几日她与自己赌气,便伸手轻轻推了推她,唤道:“袭人,袭人,醒醒。”
袭人只当没听见,身子动也不动。宝玉又推了几下,她依旧不理。宝玉心中有气,又带着几分好笑,便伸出手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只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袭人被他拉得坐了起来,这才睁开眼睛,一双美目中满是怨怼,却依旧不发一言。
宝玉见他醒了,便笑着央求道:“好姐姐,前日是我不好,不该赌气说那些话,你便饶了我这一回吧。”袭人却只冷着脸,哼了一声,说道:“你如今得了新人忘旧人,只怕早就忘了我这个老婆子了,又来寻我做什么?”宝玉见她言语中带着醋意,心中更觉有趣,便凑上前去,涎着脸笑道:“我怎会忘了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
袭人听了,却只冷笑一声,撇过头去,说道:“只怕是口是心非!你前日里为了抬举那个四儿,当着我的面赌咒发誓,说我不再劝你,你便再也不听我的话,如今却又来寻我,你当我是傻的不成?”说罢,眼圈一红,竟带上了几分委屈。
宝玉见她如此娇嗔委屈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急,只觉得胸中一股邪火直冒。他顺手拿起枕边的一根玉簪,想也不想,便狠狠往地上一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根上好的羊脂玉簪应声而断,碎成几段。宝玉指着那地上的碎片,对袭人正色道:“你若再不与我好,我便如同这簪子一般,粉身碎骨,再无半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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