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映烧得不算厉害,未若取了粥来想要喂他,刚吃下几口,叶映就伏在床边呕了起来。
“你也是能折腾,手伸出来我看看……”林染离开前托柳时生照顾他,前些日子见叶映身子终于好了起来,甚至柳时生都放心地离了府,转眼他却又生病了。
“能别用药吗?我怕伤了孩子……”柳时生剜了他一眼。
“你倒是知道用药会伤了孩子,早干嘛去了。”柳时生最近说话越来越没什么好气,“我知道你怎么病的,一会儿就告诉未若,叫她好好看着你。”
叶映都想拿被子捂住耳朵了,柳时生却还没唠叨完,“你等着,等你家王爷一回京,我立马呈上这一封状告书,让他好好治治你。”
叶映是真的怕了,连忙道:“别……我错了,柳大神医,您饶了我吧。”叶映深知林染有多能唠叨,那是柳时生都比不过的。
“晚了。你好好养着吧,顺便祈求一下,能在王爷回来以前好起来。”
然而柳神医还是个乌鸦嘴,直到林染回府,叶映还在反反复复地发烧。
未若再也不相信叶映任何一句“没事”,鉴于叶映曾经偷偷把药倒掉,以及半夜起来开窗听雪,现在未若可以说是柳时生医嘱的忠实执行者。每碗安胎药都会看着叶映喝完,随后却是将之前喝的那一点点粥,尽数吐了出来。
林染回府的那天,正是叶映烧得最厉害的时候。林染刚进城就得知了消息,一路疾驰回家,卸了披风就想往房里去,却被守在门口的柳时生拦住了。
“王爷且先缓缓,他才睡下,之前……疼了大半宿,好不容易睡着的。”柳时生的表情可以说是难得的严肃了,林染更觉叶映病得厉害,说话也变得急躁了起来。
“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走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林染后悔自己没早些回来,“他病了多久,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算起来,叶映的病时好时坏,已经持续了十二天,整个府里的人也跟着愁了十几天,尤其是柳时生和未若。药和饭都不太能喂进去,想了许多法子,也专门熬了药粥,还是收效甚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