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着吗?我得看看您产口开得如何,您能平躺过来吗?”待叶映平躺后,柳时生掀开被褥,又轻轻分开叶映的双腿。叶映看着清醒,事实上被疼痛折磨了一夜,他脑子里根本一片混沌。柳时生手指深入的那一刹那,叶映没能忍住压抑了一夜的声音。牝牡族人产道比妇人窄一些,因此临产时产道会变得湿滑。尽管如此,手指侵入产道的产生的疼痛依旧让叶映想要逃开。
“六个时辰才三指,产口开得有点慢。公子,您还能下床走走吗?”叶映点点头,可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未若道:“公子从昨个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根本没有力气的。”
下床走动虽是上策,但叶映本就浑身乏力,若是现在就耗尽气力,一会儿很难生产。用催产药也不可取,一是眼下时间太早,二是叶映身子太弱,用催产药他受不住。
“公子,我得帮您灌肠刺激宫缩,会有些难受,您且忍着些。”
冰凉的软管进入产穴,避开已经张开的宫口进入深处。没能灌上多久,叶映就感觉撑得难受,他下意识扭着身子想挣脱,被一旁的未若一把按住。柳时生道:“再一点就好。”随后产穴被塞入已经温热的玉势,“很快就取出来。”
叶映平躺久了,只觉得腰椎疼得厉害。温水挤压着腹中的孩子,不一会儿叶映就能感觉到,疼痛加剧了。“唔……”
“看来有效果了,公子,我现在就取出玉势。”身下被垫了东西,玉势取出的一瞬间,叶映下意识忍住了,“公子别忍着,放松。”
水淅淅沥沥流出的时候,叶映撇开脑袋看向了别处。在众人面前失禁实在是过于羞耻,后面还要大张着腿生下孩子,叶映强迫自己保持平常心,可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大声。
“大概还要疼上三四个时辰,公子得做好准备。”
屋内静悄悄的,叶映疼极了也不叫喊,只有在柳时生伸手去探查产口时,才发出一声气音。
林染刚一出宫,小厮就告诉他叶映临产的消息。可到了房门前,林染连一声呻吟也未听见。他顿了一下才开门进去,就看见叶映双腿被柳时生掰开,脚腕被小厮死死卡住,依稀能见着淤青的痕迹。叶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似是要将身下的褥子撕破。
“已经八指了,公子,很快了。”到了眼下,疼痛好似没了间隙,叶映没什么力气说话,只得点头示意。
林染待柳时生检查完,才几大步走到了床边。未若心里闷着气,她也不见礼,只默默让开了地方。
漫漫长夜里,叶映不知多少次想着,要是林染在他身边就好了,醒的时候念着,梦里也想着。当阳光洒进屋内的那一瞬间,叶映只觉得豁然开朗。他期待着林染的施舍,却没想过在天皇贵胄的眼里,自己不过是蝼蚁,是泄欲的工具。
一晚上原来有这么长,长到可以让九年都没能消磨掉的情谊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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