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纯白如雪的皮毛上,大片黏稠至极的污渍将毛发浸得一绺一绺地乾涸在一起,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痕迹。
瞧着那件白狐裘上荒唐淫靡的污渍,燕澜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当场魂死过去。
他死紧地用右手搅紧了身上的黑狼皮被子,身子在被褥里剧烈地细密打颤。那处昨日在死神谷被硬反覆蹂躏的幽谷後穴,此时因为严重的开垦而火辣辣地酸疼着,随着他惊恐地收缩,两腿间甚至还有昨夜没能清理乾净的男精正混着汁水缓缓滑落。
【天啊……那些白浊……全都是昨夜大个子灌进我里面的吗?!】
燕澜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他以为那是他和赫连烬通奸私通的铁证,如今竟然在文武百官、在父兄守护的大晋朝堂面前被当众翻了出来,这等「秽乱深宫」的滔天死罪,让他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抓起匕首自刎。
「皇上!您瞧瞧这狐裘上的男精狼藉!这就是这两个贱胚子通奸的铁证!」
沈清漪小人得志地尖叫起来,百官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即将把少年将军生生溺死的时候,一具古铜色高大挺拔的身躯,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塞外孤山一般,大剌剌地死死挡在了燕澜的行军床榻前。
「沈清漪,你再敢用你那根狗爪子指着他试试?」
赫连烬眼底的西北野性与暴虐厉芒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炸裂开来。他一只大手在被子底下隔着厚实的布料,安抚似地死死握紧了燕澜在行军榻上酸软战栗的玉足,源源不绝地渡过去一缕温热的内力安抚他的恐惧。
他高大的阴影将百官窥探的视线密不透风地尽数挡下,一双鹰隼般的凤眸死死剐着沈清漪,那股自屍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蛮族罡气,逼得周围的神策军侍卫竟然一时间不敢上前。
然而,就在全场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的时候,坐在主位龙椅上的楚霄,看着地上那件被沈清漪当成「通奸把柄」的纯白狐裘,凤眸里非但没有雷霆之怒,反而掠过一抹极其恶劣的嘲弄。
因为,只有他和身侧随侍,面色清冷的莫栖心知肚明。
那白狐裘上黏稠至极、将皮毛浸得一绺一绺乾涸在一处的龙精与情水,根本不是赫连烬留下的。那大半都是昨夜楚霄自己在马背上与古树下,发了狠地疯狂激射进莫栖体内,多得承载不下而顺着莫栖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滑落,进而彻底浸透上去的天子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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