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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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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四妃对峙【剧情】 (9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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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崽子,衣服不必穿了。楚霄那狐狸皇帝虽然放了人,可这京城大内到处都是沈家和前朝旧党的眼线,留下来只能等死。老子现在便带你出关,回宣府的路上,有的是时间让老子在马背上慢慢疼你。」

        「你……你这蛮子……唔……放开我……」

        燕澜被他粗粝的指腹隔着被子揉得身子一软,那处隐密发烫的窄径竟然不争气地再度溢出一股清亮的情水。可看着赫连烬身上布满了自己昨夜情动时抓出的斑驳血痕,以及男人守了他通宵、熬得满是猩红血丝的凤眸,少年将军到嘴的痛骂终究是软了下来,只能认命般地将滚烫的面颊死死埋进男人的颈窝里,任由这头塞外老狼的狂野气息将自己再次填满。

        当夜,两妃不曾回京城,由赫连烬用一件大氅将燕澜裹得严丝合缝,就着面对面跨坐抱持的紧密姿势将人死死固在马鞍上。骏马一声长嘶,驮着这对疯狂交缠的躯体,在大晋朝堂尚未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已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连夜朝着京郊西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半子时,冷月高悬。

        荒凉的古道林海之中,骏马在浓重如墨的夜色里连夜颠簸了将近两个时辰。四下里唯有呼啸的夜风掠过树梢,发出如惊涛骇浪般的沙沙声,更显得这条通往西北的古道古老而孤寂。

        然而,这漫长而磨人的马步起伏,对於燕澜而言,无异於一场避无可避的绵长酷刑。马儿每一次往前跨步,那宽大坚硬的马鞍边缘便会随着惯性,在少年敏感万分的大腿内侧与娇嫩腿根处,带来一阵阵粗糙而剧烈的剐蹭,被粗粝皮革反覆磨擦的皮肉早已泛起成片的火辣潮红,甚至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冷气。

        更为致命的是,此时大氅之内,他那身修长的身子依旧是以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死死夹在赫连烬那粗壮的大腿两侧。骏马每一次颠簸、马背每一次不可自控的剧烈起伏,非但没有缓解燕澜身上的酸软,反而让横亘在两人交界处,那根因为餍足而暂时半疲软的蛮族巨刃,再度不轻不重地在幽谷穴口那块熟烂红肿的肉芽上狠狠碾压。

        这般一鞍一马,一前一後的内外夹击与无休止的肉体磨蹭,就如同最烈的催化剂一般,彻彻底底点燃了燕澜体内潜伏的那股余毒。

        淫毒在马步的每一次颠簸中,随着血液的疯狂倒流,化作了一股股滚烫而麻痒的通天电流。那些先前被护心清邪丹暂时压制住的细微毒素,此时宛如死灰复燃的燎原烈火,疯狂地沿着他敏感的身躯脉络,一寸寸烧向四肢百骸。

        燕澜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清明了几分的大脑再度变得泥泞不堪。那处可怜微张着的幽谷窄径,竟然在这番剧烈的马背磨蹭下,自发性地抽搐起来。它一边疯狂地吮咬着赫连烬的那根凶刃,一边不可自控地开始,滋滋地分泌出成股成股清亮的情水,沿着两人死紧贴合的缝隙,顺着马背颠簸的频率,化作催情的最烈春药,将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黏腻狼藉。

        当两人在京郊北道一处极其荒僻的简陋古道客栈落脚时,燕澜体内的淫毒终於在长途颠簸中迎来了最彻底的失控爆发。

        客栈二楼那间点着微弱油灯的简陋木房内,燕澜整个人赤裸着瘫软在粗糙的木床上,大肆高烧,神智再次陷入了溃散的泥潭。

        「热……大个子……好热……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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