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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媳ntr(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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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儿子房间情事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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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夜雨凉。

        冷风一过,院中那棵老柿子树的枝叶便簌簌地抖了起来。墨绿的叶片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满树的柿子还是青的,硬邦邦地挂在枝头,被雨水洗得油亮油亮的,泛着湿漉漉的暗绿色,像一颗颗未打磨的璞玉。

        半夜,陈大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闹醒了。

        夜深人静,即使他跟儿子的房间隔着一段距离,中间还隔了一间堂屋,但秋夜太静了。雨声非但不能遮掩,反倒将所有细微的响动都衬得格外清晰。那声音隔着墙、隔着雨、隔着满院子湿漉漉的柿叶,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像是从很远的梦里渗出来的一样。

        床上的陈大驴屏声敛息,虽然他们各在一个屋子里,但总有一种呼吸声音大点就会惊扰到儿子和儿子带回来的人的错觉。

        「……嗯……嗯……轻点……嗯……」

        白露辞隐隐约约的声音飘过来,断断续续,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声音轻极了,像是从嗓子眼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有时候只是一声极轻的喘息,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点,像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又像猫被踩到了尾巴。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坦,也许两样都有。

        陈大驴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单边缘。

        说句实话,妻子过世这么多年,他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听到这种动静,照理该有些反应。他身体没毛病,该有的反应都会有,半夜醒了偶尔也有那股子燥劲儿上来的时候,他就翻个身,等它自己消下去。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听到的不是什么窑子里传来的浪叫,也不是隔壁邻居夫妻吵吵闹闹的动静,而是那个白得像蔷薇花瓣似的小琴师。

        可能是因为白露辞是个男人的原因,陈大驴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比起听呻吟会脸热,他更多是好奇。

        他不晓得哪年哪月从货郎担子上瞥见过的春宫图里,看过龙阳交合的图像。画得粗糙,两个男人缠在一起,线条潦草,他当时翻过去也就翻过去了,没往心里去。如今那画上的内容就活生生地发生在他家院子的另一头,他忽然就想不通了。

        男人那处有什么滋味可言?

        那是出恭的地方,怎么想都觉得不该是用来做那事的。

        而且他妻子每回跟他同房,身体都会难受上两天,每次都抱怨他,第二天走路时都微微别扭,之后就慢慢不肯同房了。一个女人,天生就能容纳男人的地方尚且如此,如果是一个男人,用那处来承受……

        他就不觉得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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