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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媳ntr(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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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听着儿媳声撸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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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清凉,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陈大驴忽然觉得下体有些凉飕飕的,把手伸下去一摸,粗糙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笔直挺立的东西。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吐着清亮的黏液,把他裤裆里洇湿了一小片。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对男人起过这种心思!

        夏天不是没见过村里汉子脱光了在河里洗澡,他看了只觉得是一群光屁股的猴子,半点想法都没有。可这会儿,光是听着白露辞的呻吟,光是想着白露辞那张脸,他就硬了,硬得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硬得发疼。

        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媳妇。虽然白露辞是个男人,虽然他从来没叫过自己一声爹,虽然儿子也没正式说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可在这座院子里,白露辞就是儿子领回来的人,是他铁了心要过一辈子的人,那就是他儿媳妇。

        陈大驴不禁暗暗自责,他在黑暗里咬着后槽牙,眉头拧成一团,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的老东西。儿子在外头拼了命地走镖赚钱,把心上人托付给他照看,他倒好,半夜躺在床上听人家的墙角,还硬了。

        但他越是自责,手中硬挺的肉棒就越是提醒他的荒谬。

        那根东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突突地跳,他越是骂自己,那东西就越是硬得厉害,胀得难受。耳边听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沉沉的,闷闷的,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耳膜上。还夹杂着白露辞小声的呻吟,每一声都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轻轻扫过,弄得老铁匠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陈大驴翻了个身,想用侧躺把这股邪火压下去,可那东西硬得太厉害了,压都压不住,硌得他生疼。

        他的手却遵循主人的心意,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粗糙厚实的手掌已经握住了火热滚烫的肉棒,开始慢慢地撸。他的脑子还在自责,他的手却已经开始上下滑动。老茧刮过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带出一阵粗糙的快感。

        独身一人休息的屋内,也开始响起微微低喘。那喘息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大驴咬着嘴唇,不敢出大声,胸腔里的气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漏。

        他这辈子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听着别人的墙角自己弄,搁在平时他打死也做不出来!

        可今晚他控制不住,儿媳妇的声音太勾人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密了,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白露辞的呻吟也越来越碎,从完整的字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尾音越挑越高,陈大驴的手也跟着越来越快,粗粝的掌面快速撸过茎身,在龟头上反复碾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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