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了？”程君然看了一眼顾砚端。
顾砚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顾玉墨带着哭声的回了两句。
顾砚端猛的拔出了鸡巴，带的程君然闷哼了一声，但是看着顾砚端裹着睡袍出去之后，程君然也跟着裹了一件衣服出去。
他出去的时候，正看到顾玉墨捏着手指，红红的血从他手指上流出来一点儿，脚下是一个破碎的碗。
顾玉墨看到程君然惊惶的指了指，做了一个刷碗的姿势。
然后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举着手指头。
程君然急忙过去帮他看了一下，发现只是很小一个口子，就给他清洗贴了一个创可贴。
“小兔子的。”
程君然指了指创可贴的画，顾玉墨果然停止了哭泣被那创可贴上的画吸引了。
那边顾砚端已经收拾好了打碎的东西，低沉的跟顾玉墨说了两句。
顾玉墨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
“我带他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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