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舌尖极快地舔过齿列——那动作精准得像在清理机械的啮合处,不留一丝残渣,不浪费一粒糖分。
刘子朋看着他,忽然觉得那不是进食。
那是一套冰冷的、高效的、没有任何多余情感的能量转换流程。
楼梯井深处,传来丧尸失温后发出的空洞哀鸣。
如同亡魂的低语,在井壁间往复回荡。
沉默像霉菌,在潮湿的尘埃中悄然滋生。
小德子睡得最沉。
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苏苏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手里还攥着那把沾了黑血的剁骨刀,像随时准备从梦里跳起来再砍一刀。
两人早已抵不住疲惫,蜷缩在废墟墙角,呼吸渐渐均匀。
唯有刘子朋独自守夜。
目光在黑暗中游移,手心里全是汗。
他咬了咬牙,心里的话在嘴边打了无数个转。
终于,他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挑着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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