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
充足的食物、安静的图书室,甚至能在房间里做简单的伸展训练。
除了必要的检测时段,奕始只会偶尔出现在用餐时间,但也只是沉默地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饭。
奕始将采血管逐一放入低温保存箱,听到她的调侃,微微侧头:“你很想被剥皮拆骨吗?”
“没有啊!”玲儿立刻摆手否认,随即夸张地比出恐怖片里电锯挥砍的架势,“可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疯狂科学家把人绑在手术台上,解剖了泡进福尔马林,再不就是锯手锯脚,拆得一块一块的。”
奕始的表情瞬间凝固,额角的青筋极快地跳了一下:“你以为我是变态吗?”
玲儿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真诚地反问:
“难道不是吗?”
“……”
奕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最终他别开脸,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终止了这个越跑越偏的话题。
微妙的沉默在实验室里蔓延开来。
奕始垂着眼,继续有条不紊地整理低温保存箱里的样本,可余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的玲儿身上。
许久,他忽然抬眼,黑眸直直看向她:“你不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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