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现强烈提示,你体内的免疫调控正处于一个需要多组织协同作用,才能完成外泌体最终成熟和激活的阶段。单靠骨髓微环境,根本无法完成Pre-VMEs的成熟加工和功能激活。”
玲儿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开始慢慢放空。她发现自己刚才还在努力拆解术语,现在已经完全跟丢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
奕始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灵魂出窍,指尖在全息屏幕上划出复杂的肠道免疫图谱,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明亮:
“基于外泌体的体内循环路径和成熟机制,我初步推断,你的肠道——尤其是黏膜下层富含免疫细胞和RNA加工酶的派尔集合淋巴结,是第一个关键加工角色。”
“当肠道黏膜接触到环境中游离的病毒RNA片段时,淋巴结里的树突状细胞会表达特异性的RNA酶,识别并剪切Pre-VMEs里的miR-451a前体,把它加工成具有强大免疫调控活性的成熟体miA。”
玲儿的眼神已经彻底飘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肠道图谱,脑子里只剩下“病毒的淋巴在打结?”的灵魂拷问。
“另一方面——”奕始兴致越发高涨,调出了脑部核磁共振图。
“我高度怀疑,你的脑脊液中存在一种神经细胞特异性分泌的丝氨酸蛋白酶。这种酶有独一无二的底物识别序列,能精准切割Pre-VMEs表面的伪抗原,把它从休眠状态激活成具有免疫原性的活性形式,让T细胞、B细胞能精准识别,形成长期的免疫记忆。”
滔滔不绝的阐述终于停下,奕始抬眼,目光定定地落在玲儿脸上,带着分享重大发现的兴奋,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空气安静了两秒……
玲儿眨了眨眼,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星星眼崇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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