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替他说完了这残酷的结局,长长地、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下一秒,她猛然伸手,用力捧住奕始低垂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我管你是不是意外!源头在你!罪责在你!这场烂摊子,就得由你来收拾!”
她不容分说地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别再给我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给我放手去研究!用尽你所有的本事!研究不出个结果来——”
“我!绝!不!放!过!你!”
奕始被玲儿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得僵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以如此激烈而直接的方式,主动将自己推向那个充满未知风险的研究台。
他声音干涩,强迫自己把所有风险摊开在她面前:
“不只是骨髓。肝脏穿刺、肠道黏膜活检、甚至……脑部组织取样,后续都可能需要。每一项都有不可控的风险,轻则留下长期后遗症,重则……”
他没再说下去,可话里的重量,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艰难地抬眼,看向玲儿,问出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你真的……不怕吗?”
玲儿松开手,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一副“这不是废话吗”的模样:“怕!怎么不怕!你真以为我是铁打的?”
“但是啊——”她忽然咧嘴一笑,双眼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豁达,“如果成了,就能结束这该死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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