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针了,别怕,只要8秒就好。”奕始的声音就在耳边,她下意识地攥紧双手。
针尖刺破骨膜的瞬间,玲儿全身的肌肉还是本能地绷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感沿着脊椎窜升——
仿佛有一条由绝对零度凝结而成的蜈蚣,正顺着她的椎管向上蜿蜒爬行,每一只细足都在她神经末梢上蚀刻着晦涩难懂的公式。
她的意识被这怪异的感觉攫住,右手的小指节不受控制地、细微地、规律地抽搐起来。
“呼吸,放松。”
奕始低声安慰,一只手稳稳地按住她的髋部,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下了穿刺针的启动键。
八秒过去——
玲儿还没从那股深处的酸胀感里回过神,奕始已经利落地拔针,掌心稳稳地按在她的创口上。
数分钟后,他松开手,原本创口的位置已被一层半透明的“生物合成敷料”覆盖。
奕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眼神余光扫过屏幕上的指数:
“完成了。创口没有渗血,也没有肿胀迹象。感觉怎么样?酸胀感强烈吗?”
玲儿的脸色微微发白,胸口起伏得比平时略快,却还是扯了扯嘴角:“…还好,不怎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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