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验证它的效果,需要更多你脑脊液的样本,去模拟这个完整的生成过程。”
玲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
腰椎穿刺的滋味并不好受,那种冰冷的侵入感,术后的隐隐头痛,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强撑着笑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样本没问题啊!不就是再刺一次而已嘛!”
奕始的手指在平板的金属边缘来回摩挲,指腹被磨得发僵,仿佛只有这刺骨的凉感,能给他一点支撑。
“还有……”
他的指尖攥紧了平板的边缘,欲言又止,心里的两个声音疯狂拉扯:
告诉她全部真相吗?告诉她这不是一次采样,是永无止境的供给?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退缩?会不会恨我?
可如果不告诉她,用隐瞒换她的配合,我这么做,和把她当成实验品,又有什么区别?我到底是为了疫苗,还是……只是想找个理由,把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我……还分得清吗?
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吞下一口滚烫又苦涩的铁水,最终还是把最残酷的真相,平铺在了玲儿面前:
“如果成功……你的脑脊液,不仅仅是一份样本,它将是……所有疫苗的源头。”
“未来的每一剂疫苗……都需要你,不断地给予。”
玲儿脸上的笑容僵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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