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实验室里玩培养皿,没人敢说一句不是。后来父母意外离世,他把所有心思放在研究上,冷眼看着这群老狐狸算计世界。
可现在,他主动踏入这场精心设计的对局,未知的不安,像石头般压在心脏上。
“可以了。”尉迟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随即指了指旁边的合金门,“我会在隔壁控制室,做你们的眼睛和耳朵。”
玲儿侧过头,给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同时伸手,推开了那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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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屏的幽蓝冷光在控制室内漫开。
尉迟立在屏幕前,按下启动按钮——
屏幕被切成数块分镜,玲儿眼底的锐利、奕始绷得发白的下颌线,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放大捕捉。
唯有画面中央的特斯卡,透着股与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松弛。
他悠然地陷在镶有低调复古银边的真皮座椅中,左手端着一杯深红如血的酒液,深灰的发丝在冷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灰色瞳孔映照着屏幕的冷意。
“啊,奕博士,真是好久不见。在南极,一切可好?”
他唇角勾起一抹堪称完美的笑容,指腹摩挲杯壁,动作慢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奕始在座椅上落座,双手平放桌面,尽力维持着一贯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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