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余十七此时气息已经非常不稳定，但他的目光中对这个男人带着非常强烈的情绪。
闻子衍打量着褚子恒说：“褚……盟主？”
“闻神医，久仰。”
褚子恒笑眯眯地看着他和余十七，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样子。
“嗯……不知道褚盟主悬赏我是为什么？”闻子衍明知故问。
“当然是有求于闻神医。”
褚子恒的回答听起来丝毫没有问题，如果不是闻子衍看过书知道自己的下场的话。
“不要相信他。”余十七对闻子衍说，“他才是最卑鄙的。”
褚子恒看着余十七的表情很受伤，“十七，你怎么能这样说？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吗？”
“咳，没有。”
余十七的伤势虽然不会立刻要命，也绝对不轻，如果不是闻子衍扶着，他可能已经站不住了，大量失血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支撑的，但强烈的恨意让他死死盯着褚子恒。
“我也记得是谁给我下的毒。”
褚子恒伤心地说：“十七，你怎么会认为那是毒呢？那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所以想要榨干杀了我？”余十七冷笑了一声退了一步，扒开闻子衍的手，小声对他说，“我拖住他，你找机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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