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盟主说笑了,闻某并无龙阳之好。”闻子衍说。
“哦?”褚子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么这些日子是谁在帮十七纾解他的需求?”
“自然是闻某。”闻子衍看着余十七身上新添的伤痕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武林盟主对他做了什么,“但此是医者之心,想来闻某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声的,区区淫毒自有解法。”
“不知本座的难处,神医可有解法?”褚子恒问。
“如果盟主愿意,我这便为盟主请脉,如何?”
确认余十七还活着,闻子衍定了定心神和褚子恒周旋,毕竟他们两个要逃出生天的关键还是在他身上。
褚子恒点了点头,步出暗室,关闭机关做到了桌前,将手伸了出来。
闻子衍瞥了眼机关关闭的地方,走到桌前,装模作样的伸出三根手指搭到了他的手腕上,隔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示意褚子恒换一只手。
“盟主的病应该是练功时来的吧?”听着系统的话,闻子衍一脸高深莫测地说,“现在每日亥时丹田处都会剧痛无比。”
褚子恒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直接问:“神医可有医治的方法?”
“嗯……”闻子衍沉吟道,“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盟主的情况属实比较罕见,毕竟丹田对于习武之人异常重要,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导致功力尽失,以后也不能练武。”
褚子恒没有说话。
闻子衍又说:“我需要一些医术,最晚三天后给盟主治疗。”
“好。那我等神医的消息。”
褚子恒起身要走,闻子衍到:“盟主稍等,我……能不能看看余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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