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手腕有多强硬,是一个自称父亲律师的男人,在关键时刻拿出了一份遗嘱,还有股权转让协议。
我清楚,这个律师绝不是父亲的人。我太了解他了,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英年早逝,更不用说提前写好遗嘱,还把全部股份都转给我。
这不可能。
但我没有拒绝,进入权力漩涡的中心,是步入棋局的必要条件。我只能接过这张权利场的入场券。
当然,接受遗嘱是有附加条件的。我想,那才是幕后布局之人真正的目的——
我必须继承父亲“全部的遗产”。
周二,晴。
连日的阴雨终于转晴。
这些天,我主持完葬礼,又参加完公司的新品牌发布会,今天才算偷得半日闲。律师带我回到老宅,这一次,我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被继承的遗产。
萧逸。
他是被我父亲包养的情人。论起来,我该叫他一声小妈,可他是男人,我实在叫不出口。
萧逸比我大五岁,今年二十八。我依稀记得,他是八年前来到慕家的。那时候父亲刚被查出子嗣艰难,底下的人送过他不少女人,他却独独留下了萧逸。
也许是中年遭逢大变,心理跟着扭曲,也许他骨子里本就有这样的倾向。总之,萧逸成了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父亲对他的手段,我偶然撞见过一两次。用我的话说,简直是挑战人类生理的极限。
可萧逸硬生生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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