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萧逸站起身朝我走来。我忽然发现,如今他的脊背变得非常挺拔,也宽阔了许多。
“我以为你会高兴,至少不该是这副表情。”
“……是因为愧疚吗?见到我,让你觉得不安了?”
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其实从他起身的那一刻,我就想逃。他太聪明了,洞察人心的本事让我觉得只要跟他对视一眼,就会被彻底看穿。
我不敢再看他,强撑着镇定回了一句:“萧逸,你到底想做什么?父亲已经死了,你自由了。如果你想,完全可以让整个财团听你号令,为什么还要演这一出?”
我终于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那份遗嘱是假的,股权转让也是假的,对不对?”
他的表情很平静,反倒衬得我咄咄逼人。
在无声的对峙中,我率先败下阵来,移开了目光。一只手却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重新抬头看他。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呢?”
“我?”
他神情认真,我知道他没在开玩笑。可正因如此,我心里那点因愧疚而滋生的不安,反倒更加沉重了。
他松开手,走向房间中央那架价值不菲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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