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彻底短路。
这算什么?赤裸裸的勾引。
“……萧逸,别这样。”我努力稳住声音,手却没抽回来,“我们不该这样。”
是的,不该这样。他是父亲的……曾经是。理智在脑子里拼了命地喊,可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气息扫过耳廓,温热的,痒得我肩膀一缩。
“婉宁,你忘了吗?他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句抚慰,又像一句蛊惑。
“而我已经属于你了。”
我心里那根绷了八年的弦,在这一刻断得干干净净。
凭什么?
凭什么那老东西可以拥有他,我却连靠近都小心翼翼?凭什么他可以对萧逸做尽那些事,而我八年来只敢在深夜里偷偷想起他的脸?我不甘心。
最后让我彻底溃败的,是萧逸接下来说的话。
他稍稍退开一点,认真地望着我。
“你不是说,我是为了利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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