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起十五岁那年做过的那场梦。梦里的萧逸也是这样趴在窗边朝我伸出手,我走过去,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他。每当我试图触碰,他就往后退一分,退到日光最盛之处,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
可是现在,他就在我怀里。
温热、真实、被我弄到腰肢乱颤,声音都叫哑了。我没有弄疼他。我没有让那些曾被强行塞进他身体里的痛苦在这间琴房里重演。我只给他快感,只给他温柔,只给他不被当作工具的拥抱和亲吻。
“婉宁……”他趴在窗沿上,视线涣散地望着窗外,声音含混得像梦呓,“原来可以……这样啊。”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可我听懂了。
原来被触碰可以不附带伤害,原来性爱可以不带羞辱。原来他可以不必忍受、无需迎合、不用藏起自己真实的反应也会被温柔地接住。
他高潮的时候没有喊。
只是把我的手从唇边拿开,转头埋在掌心里,安静地抖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哭,可他再抬起头时,脸上没有眼泪。他对我笑了一下,是重逢后第二次真心的、从眼底透出光亮的笑。
“谢谢。”
我把他抱进怀里,很久没松手。
结束后,我们并排躺在琴房的地毯上。纱帘被风吹得鼓起来,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他的肩膀上。谁都没说话,他没急着穿衣服,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我侧过身,用指尖去碰他胸口的疤痕,动作很轻,怕弄疼他。
他捉住我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萧逸。”我叫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闭着眼,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有个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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