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发堵,我隐约能猜到,能让他这样死守着不肯说的,一定是父亲。一定又是什么他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他从来都这样,习惯一个人忍着,一个人扛着,把烂掉的伤口捂住,不给任何人看。
可我不要这样。
八年前我只能给他递一瓶水,连靠近都是奢望;八年后他站在我面前,却还是想把我蒙在鼓里。无能为力的滋味,我不想再尝了。
我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萧逸,你告诉我。”
他没动。
“为什么瞒着我?”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看着他,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沉:“合作的前提是彼此绝对的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
“——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作势转身。
那一瞬间他慌了。我从没见过萧逸紧张成这样,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随即像意识到自己失态一样迅速松开,往回收了半寸,又生生停住,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悬在我手腕旁边,不敢握下去,也不敢退开。
“婉宁……”
他的声音哑了,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又硬挤出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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