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的身体,早就被玩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他的手指在发抖。指尖扣在我掌心里的时候,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萧逸。”我攥住他的手,用力到能感觉到他指骨的形状,“你不是烂的。”
他笑容顿了一瞬。
“你从来都不是。”
我把那根束缚带扔到一边,把他拉进怀里,先踮脚吻了他的额头,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纱衣披回他肩上。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僵在我怀里,像一只流浪太久的猫,确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下巴搁在我肩头。
“你真的不嫌我吗?”他闷闷地问。
“不嫌。”
“我身上这些……”他没有说下去。
“你是这栋破宅子里唯一干净的东西。”
他再没说话。
过了许久,肩膀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我把手指插进他体内的那一刻到底还是小心翼翼的,慢得自己都心慌。中途停下来问他疼不疼,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别开脸不肯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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