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骄阳极为熟稔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一路上楼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战队有个内部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祝骄阳可以随意对队内成员出手,其中包括且不仅限于正式队员、青训队员、教练或者其他。要说为什么这些男人们长久以来都没有反抗,原因有二,一是战队的老板正是祝骄阳的父亲,二是男人被奸淫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丢脸,没有多少人愿意堵上自己的名誉和命运去和祝骄阳对抗,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祝骄阳并不急切,他分外享受为处男开苞后穴的滋味。他摩挲着沈斜滑嫩的面容,想起早上张宿游给他的记录,沈斜还不到十六岁,就已经踏入了职业生涯。
看了一会,祝骄阳毫不留情地伸手给了昏迷中的沈斜几个耳光。被疼痛所唤醒的男人眼里布满恐惧,瑟瑟发抖地望着眼前的祝骄阳,声音都是抖的:“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我要强奸你,就是这么回事。”祝骄阳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沈斜瞪着眼睛,简直不敢想象面前的事实,下意识地就想夺门而出。
“你可以出去。”祝骄阳冷冷说道,“我记得你的家庭情况并不好,还有两个弟弟要养。好不容易在韩服打到王者签进俱乐部,你就只有这点觉悟吗?”
沈斜放在门把上的手蓦然停住了:“可是不行被男人那什么我我无法接受。”
“和男人做爱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何况在这之后你相当于就是的常驻选手了,无论你的比赛打得多烂,我也不会将你驱逐出队。怎么说,这实在是个相当合算的买卖吧。”
“我”沈斜语气带着犹豫,显然是已经被他说动。
祝骄阳继续趁热打铁道:“实不相瞒,你们青训队的大部分人都被我操过,都快变成战队默认的规矩了。”
沈斜猛然想起偶尔晚上会一瘸一拐回房的室友,对于祝骄阳的话已经相信了大半。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般转过头去,咬着嘴唇道:“我该怎么做?”
“来,”祝骄阳拉下裤链,黑毛中露出一根昂扬挺立的紫黑大棒,“先帮我舔舔。”
沈斜几乎要把红润的唇咬出血来,只得一点点挪着步子走过去。谁料祝骄阳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在主人面前,狗应该是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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