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好，我会尽力的。”李义不卑不亢地伸出手，握手时力道适中，眼神清澈坚定。
陈主任点了点头，对这位看起来像大学生的老师多了几分正视。
“这边请，带你们去办公室熟悉一下环境。”
走在走廊上，偶尔有几个学生路过。他们穿着剪裁考究的制服，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看到李义和袁廿时，那些目光并没有太多的敬畏，更多的是好奇、审视，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李义感觉到了那些视线。他知道，在这些见惯了权贵的少爷小姐眼里，他这个来自外省、毫无背景的“做题家”老师，或许只是个新鲜玩意儿。
但他不怕。
他想起了自己在李家沟昏暗的灯光下苦读的夜晚，想起了宁婉在电话里那句“李大傻子”，想起了老校长信任的目光。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把一手烂牌打出花来。
“李老师，紧张吗？”袁廿走在他身侧，压低声音问。
李义转过头，透过镜片看着袁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属于教师的自信：“袁老师，只要站上讲台，我就只认课本和学生。其他的，我不关心。”
袁廿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笑意更深。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间教室里传出一阵哄笑声，紧接着是一个女生压抑的哭声。
李义的脚步猛地停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那股子温吞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陈主任，”李义看向领路的中年男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上课时间，教室里是什么情况？”
陈主任脸色微变，尴尬地笑了笑：“咳，可能是学生在闹着玩……”
“闹着玩？”李义打断了他，语气严肃，“如果是恶作剧，那是纪律问题；如果是霸凌，那就是法律问题。陈主任，既然我来了，我的课上，就不允许有这种事。”
说完，他没等陈主任回应，径直朝那间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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