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之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阮知白拧矿泉水的动作停住了,瓶盖悬在手指间。
薛序盘腿坐着的姿势没变,但嘴角那抹天真笑意微微一敛。辛昭禾靠在沙发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赵晏之的声音陡然压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李义喘着气,颈上的项圈勒得他呼吸不畅,但他没有停。
他盯着赵晏之那双漂亮到近乎阴柔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扣项圈的手法很熟练。我见过警犬训练师这么扣牵引绳,你不一样——你扣得太轻了,怕勒疼我。你以前被人这么扣过吧?”
赵晏之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他攥着链子的手开始发抖,指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吱响。
那根被李义咬伤的性器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但这回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怒,因为羞耻,因为某种被猛然戳开旧伤疤的刺痛。
“你他妈——”赵晏之猛地扬起手。
“晏之。”辛昭禾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别打脸。明天他还要上课。”
赵晏之的手停在半空,指骨攥得咔咔响,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盯着李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复杂得不像一个高中男生该有的——暴戾、羞恼、惊惶,还有一丝被看穿之后的无措。
李义站在那儿,脖颈被项圈勒出一道红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眼角微红,但没落泪。
他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竹,宁可裂开也不折。
“你倒是会戳人痛处。”阮知白放下了水瓶,缓步走过来。他比赵晏之高半个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却冷,像深冬的湖水。
他站到李义身后,手搭上李义的肩膀,沿着锁骨缓缓往下滑,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渍划过乳尖时,李义的腰下意识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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