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凑过去，嘴唇贴上了李义的——不是吻，是撞。唇齿磕在一起，李义的门牙蹭到了赵晏之的犬齿，一股铁锈味在他口腔里漫开。
赵晏之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顶了进来，扫过李义的上颚，把那层残存的精液和血腥一并卷走，然后退出去，偏头把嘴里的东西啐在地毯上。
"你自己冲干净了，"赵晏之退后半寸，盯着李义那双因为散光而显得有些茫然的眼，嗓音压得极低，"那就自己重新装回去。"
他站起来，把那根红色的硅胶棒往李义面前一递："你现在自己塞。塞到昨天那个深度。塞完之后——"
他低头解开自己黑衬衫的扣子，露出左侧锁骨下方一小片凸起的伤疤，像是什么东西咬过之后留下的旧痕，肉色比周围皮肤浅了一圈。
他指着那片疤，盯着李义的眼睛："塞完之后，你给我记着。下次你冲干净一次，我就让你用嘴重新含出来一次。你冲两次，我就让你跪在教室里含。你冲三次——"
他弯下腰，手掌扣住李义的后颈，拇指按在他颈椎凹陷处，声音贴着他耳根响起来，热烘烘的。
带着一层少年独有的、混着沐浴露和暴躁气息的体温："你冲三次，我就让你那位女朋友看看，她家老李跪着含鸡巴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李义跪在地毯上，后颈被他扣着，整个人被按得微微弓起。他攥着地毯绒毛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
他垂着眼，看着地毯上那根红色的硅胶棒，颗粒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他没有伸手去拿。
门外走廊的风灌进来，吹在琴房地板上那摊混着精液和血迹的唾液上，慢慢地干成一小片暗色的印记。
赵晏之松开他的后颈，退开一步，拉过钢琴凳坐下，岔开双腿，两根手指敲了敲凳面："李老师，开始吧。我看着你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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