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幸存的眼睛大多保持着不错的度数,才能捕捉到Aster刹那的僵硬,还有长袍都无法遮挡的不自在感。
并非基于胆怯,恰恰相反,从他深蓝的眼眸中只能瞥见惊喜之色,这吓跑了无数人的邀请函在这一刻犹如诱惑——可惜,他的日程依旧紧凑。
“嗯,实际上,”Aster话里并无敌意,甚至热情不减分毫,在你听来却如同岔开话题,“我已经找到了记录访客——你所见的天空——真身的影像。我和我的同事们正在筹备这些与祂相关的祭品,希望和祂建立沟通。”
你露出了听课时的表情,这一次忍住了打哈欠的本能,却无法忽略阵阵头晕目眩。理智少有回温,笑话你本该接受免费的医疗,而其余部分开始埋怨他的退缩。
他还不知道自己口中吐出的每一句解释都使你踌躇已久的右手躁动不安,显然鄙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复。你再次意识到言语永远不会让你得到想要的结果。
藏在暗处的它们立即会意——你什么时候开始无法控制身体,以至于这么称呼自己的手脚?无妨——你的右手懂得保持安静,紧接着,猛地抓住Aster的后颈。
下一刻,比起弹药的轰鸣,还是打进血肉的冲击力更胜一筹。看来他在这座公寓楼经历的磨砺不比在外游荡要少。
好在,你的指甲已经扎进墙壁裂缝来固定身躯,如同活动的岩层环绕着珍稀矿脉,将他困在这片狭窄的区域。
“R、Robin!?你为什么要——”
你尝试告诉他一切安全,却没办法同时控制那么多部位,只能张大全身的嘴巴,放任那些舌头扑向Aster的脑袋。
眼睛最快,脊椎更容易,但他裹得像刻板印象邪教徒一样,你不得不浪费口舌摁住他的脸颊。
就算躯干在短短几秒内承受整个弹夹,也尽可能多的闯进喉咙,舌尖伴随每一次深入分叉更多、更细,穿过干涩的嫩肉,钻入湿润却脆弱的甬道,直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几乎击垮了你。这滋味无论经历多少次都那么的不堪忍受,亦是他们用最安全的方式提醒你找到了正确入口。
你们不需要语言那种影响心神的东西,更不需要那些逐渐模糊的视野。你尽情将喜悦推向他的右脑,绝望会化作心满意足,压下与未知并存的惊恐。
只有生理性的疼痛能称得上苦恼。这份酸涩会唤醒他的质疑、再牵连抵抗,幸好,你习惯从这宛如潮水的苦痛里榨取更多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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