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办法……”
尽管房宝甄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点,在那几处拼命地戳弄。可他这打龙鞭乃房家祖传之物,一鞭挥出,自带无匹神力。镜玄除了皮肉之伤,此刻胸骨已经被抽断了三根。激烈的痛楚让他麻木得感受不到丝毫快意,纵然想顺了他的意,也是做不到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咒了句,朝一旁的侍从吼到,“还不过来帮忙!”
那人连忙靠过来,手忙脚乱地卸了腰带,将衣裤内早已涨大的性器抵上镜玄的臀缝。
紧致的菊穴未经润滑,便被硕大的肉冠悍然闯入。穴口被撕裂的痛楚在断骨之痛面前不值一提,镜玄只是腰肢颤了一颤,便垂下头一动不动。
侍从掐着眼前那截细白狠狠捅插了十余下,肠壁便痉挛着吐出点点清液,混着伤口渗出的鲜血,让抽插变得顺遂起来。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挺腰摆胯,激烈的肏干将那粉白的翘臀都撞出层层肉浪,软嫩的菊穴也微微翕动着,反复吞吃他的粗大。
“呃!”
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屁股,可真紧!”
“紧就给他肏到松!”
身前的房宝甄下体大开大合,激烈操弄。全然不顾镜玄一身伤痕,已经痛到脸色惨白如纸。
剧烈的痛让镜玄全身紧绷,两个肉穴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房宝甄只插弄了数百回合,便受不住花穴极致的吸咬,在他体内一泻千里。
他脸色发黑,抬手招来长鞭,捏起镜玄的下颌,迫使他同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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