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打开那瓷瓶,指尖沾满药膏,轻柔地涂抹在伤口处。随后指尖运起一点灵光,轻柔地罩在上面。
“很快便没事了。”
她为镜玄拉好衣襟,温柔地绑好腰带。
“镜玄你……”
她心中有无数疑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少主想听什么?”
最不堪的一面被揭开,镜玄连气愤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语气中有一种绝望的淡然。
“你和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屠丽强装淡定,心底却涌起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怒意。传言本就半真半假,不可尽信。可如今他同自己才分开片刻,转头就去找了别人,让她又不得不信。
“我同别人如何……”
你们做的都是同样的事,也配来质问我?
他口气冷淡,却也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不敢劳烦少主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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