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按在我头顶,既像想推开,又像无意识地按压。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破碎:
“……够了……少爷……那里……别舔得那么深……我……我自己会清理……啊……您这舌头……真够了……”
尽管她嘴上依旧毒舌,身体却诚实地轻颤着,小穴在我的舌头清理下越来越干净,却也越来越敏感。脸上的高冷面具出现裂痕,眼角微微湿润,却始终没有完全崩溃,只是用带着哭音的嫌弃低骂着我的名字。
我最后用舌尖把她整个会阴和股沟都舔得干干净净,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看着她狼狈却努力维持高冷的模样,心里涌起更强烈的占有欲。
“晓薇,现在干净多了。”
她喘息着坐起身,迅速整理好裙摆,用手背擦拭大腿内侧,眼神里满是疲惫的厌恶和无奈,冷冷地丢下一句:
“……变态少爷。您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些事把自己玩死。”
……
晚上,别墅的一切事务都处理完毕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放晓薇回她自己的佣人房。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回自己房间了。以后每晚都和我睡。”我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腕,直接把她带进主卧。
晓薇愣在原地,停下脚步,用一种极度无语又带着疲惫的眼神看着我。那张高冷的脸上写满了“您又来了”的无奈和嫌弃,眉毛轻挑,嘴角微微下撇:
“……少爷,您这是要强制同居吗?还是直接叫强制爱?这种行为好像已经犯法了吧?我记得法律上对这种强迫同床是有明确规定的。”
她声音平淡,却带着惯有的毒舌调侃,像在提醒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