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从国外发货,需要整整十天。这段时间,别墅的生活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渐渐形成了一种固定而淫靡的习惯。
每天清晨,我躺在床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晓薇拉到被窝里。她已经学会不用我多说,就乖乖钻进被子,跪坐在我腿间,掀开被角,握住晨勃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技在这些天的练习中越来越熟练,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舌头灵活地卷绕龟头和冠状沟,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吮吸。湿热的口腔和黏滑的唾液很快把我带到边缘。
“吞下去。”我在高潮来临时按住她的后脑,低声命令。
晓薇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嫌弃,却还是在射精的瞬间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她抬起头,鼓着腮帮子,表情精彩极了——先是强烈的恶心,然后是强忍着咽下去的屈辱,最后用手背擦拭嘴角,冷冷地看着我:
“……今天味道更腥了,还带着一点苦涩。少爷您最近是不是吃太多大补的东西?真难喝。”
我笑着捏捏她的脸:“下次再仔细品尝。”
早餐时,她必须坐在我腿上,用嘴把食物嚼碎渡给我。午休或傍晚巡视时,我会突然把她拉进书房或隐蔽角落,看一段AV,然后一边让她用手或嘴服侍我,一边用手指或跳蛋逗弄她。
她始终维持着高冷毒舌:
“……少爷,您看这片子里的女人叫得真假。现实里谁会那样?”
无论我怎么揉捏乳房、浅浅抽插手指,她的身体虽然会湿透、颤抖、甚至高潮,却始终没有露出我想要的阿黑颜。那张脸最多只是眼角湿润、嘴唇微咬,事后立刻恢复成“真无聊”的嫌弃模样。
而我最享受的,还是深夜或午睡时对她的“偷袭”。
晓薇在主卧午睡,我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她,掀起她的睡裙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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