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仆阿美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女仆长,您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晓薇猛地抬起头。那一刻她迅速调整表情,脸上恢复成惯有的高冷与嫌弃,只是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冷冷道:
“……没事。只是天气有点热。继续工作,不要多管闲事。”
阿美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可是您皮肤红得……像发烧一样……”
晓薇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与羞耻。她强忍着跳蛋仍在轻微震动的折磨,站起身时双腿明显发软,却还是冷着脸挥手:“我说了没事。去忙你的,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阿美赶紧低头离开。晓薇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她一只手悄悄按在小腹上,像在按压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空虚快感。腿间那摊水迹在地板上闪着光,她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巡视。
我把手机收起,嘴角勾起满足的坏笑。她的高冷、她的隐忍、她被跳蛋和春药折磨到几乎失禁却还要维持女仆长姿态的样子……太完美了。
……
晓薇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一直忍到了傍晚休息时间。春药的药效终于渐渐退去,她的身体不再像下午那样全身发烫、随时可能失控。即便我后来把跳蛋调到最高档持续震动,她也只是身体微微一颤,穴肉轻轻收缩,脸上却很快恢复成那副平静无波的高冷模样。最多只是眉头轻皱、呼吸稍重一些,再也没有蹲下颤抖、腿软失禁的狼狈。
她甚至在最高震动时,还能冷冷地瞥我一眼,声音带着惯有的毒舌:“……少爷,玩够了吗?震得我下面都有点麻了,真无聊。”
傍晚,我特意让其他女仆负责晚饭的准备工作,自己则开了别墅二楼一间僻静的小餐厅,只留我和晓薇两人。
晓薇走进房间时,依旧穿着那套干练的女仆长制服,只是裙摆下隐约能看到湿痕。她看到我已经坐在主位,眼神立刻恢复成那副带着嫌弃的高冷,嘴角下撇:
“……少爷,您这是特意支开所有人,要在吃饭的时候强奸我吗?跳蛋py玩完了,现在轮到饭桌py了?您可真会挑时间。”
我笑着摇头否认:“没有的事,只是想单独和你吃个饭。乖乖过来。”
晓薇“啧”了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与鄙夷,却还是走过来,坐在了我腿上。她的臀部刚一贴上来,我就感觉到那条湿透的浅粉色蕾丝内裤还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下午的爱液几乎没干多少。
饭菜很快被佣人端上来,摆满一桌后迅速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一手已经不老实地掀起她的短裙,把玩着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
“张嘴。”我用叉子叉起一块嫩牛肉,递到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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