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走着走着,身体又是一颤。她扶着我的手臂,呼吸明显乱了,后穴里的葡萄被挤压得更紧,让她步伐更加僵硬。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浓浓的屈辱与恼怒,断断续续地自述道:
“……少爷,您真的没救了……感觉……要拉出来了……后面被塞得太满了……每走一步,葡萄就在里面互相顶着、滚动……胀得厉害……像有一团东西卡在肠子里……又胀又痒……想用力把它挤出来……可是越用力……它们就顶得越深……好难受……”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前走,声音越来越低,却还是被迫回答我的问题:
“高潮?……才不会……只是……单纯的胀痛和异物感……后面被撑得……好紧……里面好热……葡萄表面滑溜溜的……摩擦着肠壁……让我……忍不住想夹紧……可是越夹……就越胀……爽?……一点都不爽……只觉得屈辱……恶心……您问我喜不喜欢……我只想现在就把它们全部拉出来……少爷……您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晓薇说着,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后穴明显收缩了一次,让里面的葡萄被挤得更紧。她扶着我的手臂的手指用力得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压抑:
“……现在走路的时候……感觉它们随时会掉出来……可又被塞得那么深……肠子像被撑开了一个洞……又胀又麻……后面……好奇怪的感觉……不是痛……也不是爽……就是……好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少爷……您满意了吗……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艰难地往前走。那张高冷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潮红,眼角隐隐泛着水光,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彻底崩溃,只是偶尔低声骂一句“变态”,声音越来越软弱。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晓薇,一只手顺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抚摸。那被十三颗葡萄撑得圆润鼓胀的部位,手感紧绷而温热,像怀孕初期的小腹一样微微隆起。
我感慨着在她耳边低声说:“晓薇……难道不觉得很幸福吗?看起来像怀孕一样……我的孩子,我陪着你。”
晓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转过头,用极度鄙夷与无语的眼神瞪着我,声音带着浓浓的毒舌,冷笑一声:“……幸福?少爷您脑子进水了吧。我更情愿自己陪着怀孕的您,让您也尝尝后穴塞满葡萄、走一步顶一步的感觉。肯定很‘幸福’。”
我想象了一下那种画面,不寒而栗地打了个冷颤,赶紧转移话题:“……要不要现在拉出来?”
晓薇明显不相信我这么好心,她喘息着,冷冷地看着我:“……您会这么好心?少爷,我可不信。”
果然,我坏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她撅起的臀部和鼓胀的小腹,开始录像。
晓薇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屈辱与疲惫,却还是在我的注视下,扶着葡萄架,微微用力。
“……嗯啊……”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鼻哼,后穴开始剧烈收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受到挤压,第一颗终于被她用力挤了出来,“噗”的一声带着爱液和肠液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挤出一颗,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后穴的嫩肉一张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强烈的异物排出感混合着后穴被撑开又收缩的刺激,让她突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带着痛楚的快感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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