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喘息着,声音还带着刚才注射时的哭腔,软软地抗议:“……少爷……别……我自己……可以……”
我却已经开始动作。
我先是用掌心整个覆盖住她两边乳房的底部,从最下方的乳根开始,慢慢向上推挤。十指微微弯曲,像在把乳肉从根部往乳尖方向“赶”,让刚刚注入的粉色药液在乳房内部更均匀地扩散。晓薇的乳房因为药液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发热、发胀,我每一次向上推挤,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沉甸甸地颤动,内部像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动。
“……嗯……好胀……”晓薇身体轻颤,声音带着压抑的鼻音。她试图扭腰躲避,却因为双手被反铐而只能在我怀里软软地扭动,像一条被按住却又无力逃脱的鱼。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这种“从根部向上推挤”的手法,反复十多次,把她两边乳房的底部按摩得又红又热。接着,我换了手法——双手手指并拢,像弹钢琴一样,用指腹在乳房侧面和下缘快速而有节奏地轻叩、震颤。每一次叩击都带着轻微的力道,让乳肉产生细微的波浪震动,帮助药液更快渗透进乳腺组织。
晓薇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鼻哼:“……少爷……别……这样……里面……好热……像有东西在……流动……哈……”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继续变换手法。这一次,我用双手的大拇指按在乳房外侧,其余四指则从内侧包住乳肉,像在“拧”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把两团乳房向中间挤压、旋转、揉转。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包裹,发出细微的“滋滋”肉响。药液在这种深层挤压下,被迫向乳腺深处渗透,让她的整个胸部都开始发烫发胀。
“……啊……少爷……太……太深了……”晓薇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她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弓起,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像是把乳房更主动地送进我的掌心。她的乳晕因为按摩而泛起一层诱人的深粉色,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却还没有开始分泌,却已经在药效下隐隐发胀。
我没有满足于此,又往掌心倒了一些润滑的按摩油,双手涂满后,重新覆盖上去。这一次,我改用大范围的“画圈揉按”——双手掌心紧贴着她乳房的侧面和底部,以乳头为中心,大范围地画着越来越大的圆圈。油润的掌心在乳肉上滑动,带来湿滑而灼热的摩擦感,每一次大圈揉按,都把乳房整个拉扯、挤压、放松,让药液被彻底“揉”进每一寸乳腺。
晓薇终于忍不住了。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头后仰靠着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哭音断断续续:
“……少爷……里面……好烫……好胀……像要……要炸开一样……我……我不要……嗯啊……”
我继续用这种大范围、油润、深层画圈揉按的手法,按摩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她的两边乳房被我揉得又红又亮、滚烫发胀,内部的药液彻底被吸收,乳房表面甚至隐隐透出一层粉嫩的血色,乳头胀得更大了一圈。
我这才满意地停下手,双手轻轻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在她耳边低声说:
“晓薇……很快,你就会有奶水了。”
晓薇已经彻底脱力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低低地骂道:
“……变态……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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