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变态,够丧心病狂……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我……我现在只想把您这张脸按进马桶里冲走。”
尽管她骂得刻薄,我却只是平静地把药片又往前递了递。
晓薇盯着药片看了几秒,最终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来,仰头吞了下去。喉咙滚动时,她别过脸,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肩膀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我满意地笑了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殊贞操锁。
那是一款全金属+高强度硅胶的密闭式贞操带,设计极为严密——前面有带小孔的阴唇护板,后面有完全封死的后庭护板,中间用精细的锁扣连接,腰带部分还有软垫防止长时间磨损。一旦锁上,密不透风,什么都进不去。
我蹲下来,亲自给她戴上。
晓薇站在那里,冷着脸低头看着我把冰冷的金属贞操带扣在她腰间,然后把前面护板紧紧贴合在她光洁白虎的小穴上,把后面也完全封死。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后,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晓薇沉默了几秒,转身就走。
她步伐有些僵硬,却依旧维持着女仆长的端庄姿态,头也不回地推开书房门,准备继续下午的工作。
她巡视着别墅的各个角落,指挥佣人们打扫。
我却像个痴汉一样,拿着手机跟在她身后,随时随地拍着。
先是趁她弯腰检查花瓶时,我蹲下去,从后面快速掀起她短裙下摆,对着那件密闭的贞操锁连拍了好几张。金属护板紧紧包裹着她光洁的小穴和后庭,只留下极小的排尿孔,表面已经隐隐有湿痕。
“咔嚓、咔嚓。”
晓薇身体明显一僵,她迅速直起身,转过头用极度冷冽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着脸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又拍她的乳沟。她没穿胸罩,上衣扣子只扣到第二颗,随着她走动,饱满的乳房在制服下轻轻晃动,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我把镜头凑得很近,连她因为药效而微微发胀的乳肉纹理都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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